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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语境关系中解读艺术——关于“问题主义艺术”的对话  

2011-11-01 17:51:32|  分类: 艺术批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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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语境关系中解读艺术——关于“问题主义艺术”的对话 - 吴味 - 吴味的博客

 

在特定问题语境关系中解读艺术

——关于“问题主义艺术”的对话

 

时间:2011年4月9日晚。

地点:北京七九八艺术区。

对话人:舒阳(策展人、艺术家)、俞心焦(诗人)、陈学刚(艺术家)、刘翔杰(艺术家)、吴味(批评家、艺术家)。

文字整理:吴味。未经其他人审阅。删掉了许多闲聊文字。

 

舒阳:因为有些东西不是说道义正确,方法正确,这个东西就是好的。比方我举个例子,片山“吃屎”,他说“你选择强权,我选择吃屎”,这个动机也是很伟大的,但是作为个人做一个行为,用荒诞的方式体现道义正确,做一次可以,但是这个东西不能解决问题,不能说吃屎就是好作品,或者占有一种道德的高点。

吴味:我倒是没有从道德这个角度阐释这个作品,我写了的几篇评论,可能你们也看到了,我不是从道德优越感上去评论这个作品的。事实上片山的这个作品是针对了一些问题,提示了我们文化现象背后存在的问题。从这个意义上讲的话,他是有意义的。

 

舒阳:问题是什么呢?关键他的实质是什么?片山在这个作品之前也吃屎,那时候吃屎也没吃出什么东西来。实际上吃过一次,他就是作为个人的一种体验,有价值,去尝试没问题,但是这个东西尝试的价值有多大?可能对他个人价值大一点,对于我们来说有什么价值?

吴味:一个行为有没有意义不能单看行为本身,要结合行为的特定问题语境看。“片山吃屎”在现实的语境中考虑,它提示出了问题,所以对我们有意义。我在文章里面阐述得很清楚。

舒阳:有些东西是个系统性的,像科学一样,是系统性的,不是偶发事件。

吴味:一个艺术家的思想、行为是很复杂的。看似偶然的行为,其实可能并不偶然,都可能存在系统发展的必然性。我更关注作品在语境中的意义的动态生成。

 

舒阳:解读艺术家不用那么多限制,包括艺术家自己怎么想的,他的生活经历,都是很有价值的。理解一个作品,我觉得关键是他这个东西是不是要有个求真的态度,有时候有些作品是被解释过度的。就是用社会学、文化学等等东西解释过度,把一些没有的东西附加在这上面。艺术作品成了六经注我的概念。就像一个科学认识一样,不在于它的大小,在于是不是把它描述得真实,它的范围在哪儿,他呈现的东西,然后才有可能把握这个东西,否则变成一种诗歌,一种想象,一种神话。不是说这个东西不能成为艺术,但是从一种认识上来说它是假的,只是感召力上没问题。

吴味:正是片山的特定的经历、思想,使他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特定的社会、政治、文化语境中,做了一个特定行为,提示了特定的问题,创造了特定的观念,它恰恰表现了一种特定问题针对性的求真态度。没有坚韧的求真态度,能够随便“吃屎”的吗?事实上,社会反响的强烈也说明了这个作品的求真的力度。用一种通常性的艺术思维,你肯定会得出“片山吃屎”比较“虚假”的结论,但用我的“问题主义”的艺术理论综合分析,就会发现它的强烈的问题针对性。这不是诗歌、神话的想象,而是一种科学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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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阳:如果他是投机来做这个作品你还认为他好吗?

吴味:是不是好的艺术与他投不投机没有直接的关系,指责别人“投机”是一种道德判断。创作作品的一般道德动机对艺术的阐释没有太大意义,因为创作作品的一般道德动机与作品的特定思想是两回事。艺术家作品的思想有时候是一种朦胧的感觉,甚至是一种潜意识,但它可能有效针对了问题。

舒阳: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无所谓,如果你知道他了,你还这样去认为,那样去说,就有问题了。

 

吴味:什么叫知道动机,什么叫不知道?这个东西根本不需要关注。动机的好坏不决定作品的好坏,再说,什么叫动机好,什么叫不好呢?比如为了引人注意的动机就做不好作品吗?我的问题主义理论本来就不关注这个的,我只关注这个行为本身和社会的关系,在这种关系中来看行为的意义。既然能够与社会构成某种有意义的关系,你就不能说艺术家的作品没有思想的基础,完全是一种偶然行为,这种思想的基础对艺术家来说可能是十分理性的,但也可能是朦朦胧胧的,甚至只是潜意识的感觉。

 

舒阳:所以这点上你不是谈作品本身,是拿作品来证明你自己对现代问题的关注是吧?

吴味:不是的。我是从一种新的方式来谈作品,这是一种新的方式。

舒阳:我没有说不可以。不是新旧的问题,这个是可以的,问题是什么呢?艺术有没有求真的价值?

吴味:有啊。

舒阳:那如果你能这样用,那别人也可以那样用,就可以任意阐释了。

吴味:你怎么知道他就没有这样的思想呢?很难讲的,他理性上没有,潜意识上有没有对社会问题的针对性呢?这个东西是说不清楚的,你怎么知道他没有考虑行为与社会的关系了呢?而且,艺术作品与社会建立起来的特定意义关系恰恰具有客观性,需要实事求是的科学阐释,恰恰不是能够任意阐释的。而所谓的创作的动机(比如潜意识)恰恰有时候是说不清楚的,很难科学证明的,恰恰是能够任意阐释的。

 

舒阳:他之前也吃过一次屎。

吴味:他之前也吃过一次屎,不等于他现在这次吃屎和以前就是一模一样的。

舒阳:这就是你对艺术创作,是不是能够了解他的艺术创作方式,你对一个艺术家创作,如果你不能掌握他创作的方式,他为什么用这个材料,为什么这样做,你对这个作品的认识是一个清晰的认识吗?我觉得这可能就有问题了。

陈学刚:比如说还有黄香做的一个“茉莉花”作品,就是他可能没有动机,或者可能有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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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味:其实这不矛盾。艺术家的创作方式不是说就是机械模式化的,它虽然有稳定性,但更有动态变化性。分析一个作品只能从这个作品本身去分析,而不能从艺术家一贯的创作方式来把握,以前一直如此,不等于现在也如此。所以,不能从他以前的吃屎来看现在的吃屎。而且在不同的语境下,同样的行为本来就有不同的阐释,这不是说这不同的阐释与艺术家一点关系也没有,而是不同的语境本来就可能影响艺术家对同一行为的不同问题针对性的思考,也就是说,在不同的语境中,艺术家的思考就可能不一样了。片山的这次吃屎与以前的吃屎其思考明显不一样了嘛,而且也明确表达出来了嘛,他说“你选择强权,我选择吃屎”就很明显了,和以前一样吗?为什么还要说现在的吃屎和他以前一样呢?难道他不能改变吗?

 

舒阳:很简单,很多艺术历史失传了,你就看作品本身什么也看不出来,很简单,一个艺术作品如果他没有艺术家生活的环境,自身的教育,他的个人思考,一个艺术作品没有个人在里面,这个艺术作品是没法说的。

吴味:这也不矛盾。我只是更加重视作品本身与社会的关系。在分析作品与社会的关系的时候,个人就在其中了。

 

舒阳:你这是用各种想象是对艺术品的解读,不是一种站在艺术史的解读,你是个人感悟的解读。

吴味:不对的。我恰恰是站在艺术史超越角度的解读呢?你们这种解读艺术的方式是一种传统的艺术解读方式,只重艺术家,而不重作品本身及其与社会的关系,结果解读作品与语境脱节,作品的意义成了解读者针对艺术家和作品的无边的想象。这种解读方式只适合传统艺术和现代艺术,比如我们的传统山水画的解读,就是特别强调艺术家的一贯创作方式和艺术思想的了解;再比如现代艺术的超现实主义绘画的解读,更是针对艺术家和作品进行无边的想象。因为传统艺术与现代艺术基本上就是艺术家的一般审美思想、哲学思想的反应。而我的解读方式是把艺术家和作品放在特定问题语境中进行问题针对性的综合分析,艺术的意义就更加真实可信,艺术的求真意义就更加凸显了。这是一种适合当代艺术——“问题主义艺术”的新的解读方式,因为当代艺术它更强调一种在一定语境中的特定问题针对性的观念,而不是一种一般性的艺术思想(审美思想、哲学思想、人生观念)的表达。所以针对当代艺术来说,用传统艺术和现代艺术的解读方式可能是无效的,它无法解读出那种特定问题针对性的观念。

 

舒阳:我给你举个例子,文艺复兴时候留下来了艺术家的传记,很多艺术家是没有作品的,按你这个理论就没有意义了。但是实际上对于现在,你去了解一个时期的艺术来说自然有价值。

吴味:那只是间接了解艺术家的艺术的价值,而且是艺术的一般价值,不是某个具体艺术作品的特定价值,而具体作品的特定价值到底怎样,却永远不知道了。而且这种间接了解对当代艺术的具体问题针对性的解读更是没有意义。了解艺术家的一般思想和解读观念艺术的具体观念,能够混为一谈吗?艺术方式转型了,解读方式可能也应该转型。

 

舒阳:如果没有作品,只有传记,那如何了解艺术呢?艺术家的言行对你了解艺术来说非常有价值。

吴味:是有价值,但那是针对艺术的一般价值,不是某个具体艺术作品的特定价值。

舒阳:对呀,所以这是不是一个证伪的方式?证明你说的“问题主义”只关注作品的这个范围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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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味:没有问题。“问题主义”确实是主要关注作品及其与社会的关系,即主要关注处在语境关系中的作品,但这不等于不关注艺术家的艺术思想(动机),但关注艺术家的艺术思想,不是强调艺术家一般的艺术思想及其持续性、不变性,不是把这种一般的、还要求是不变的艺术思想(其实不可能不变)当作每个具体作品的具体创作思想(作品具体观念);而是强调针对具体艺术作品的具体创作思想的具体分析,这种具体作品的具体思想对于艺术家来说,有时是很清楚的,有时是模糊朦胧的,甚至有时的是潜意识的。这种具体作品的具体思想即使表面上与艺术家一贯的一般艺术思想很不一致,但不能说它就不属于艺术家的思想系统,因为即使突变出来的思想也是以艺术家以前的思想系统作为基础的。而突变的思想是很难看出与以前的思想的一贯性,但实际上突变的思想都有他的内在必然性。

 

还有更多的情况是有作品,而无艺术家本人的任何信息,那如何理解艺术的价值呢?这恰恰说明了,解读艺术需要在当时的社会、文化、情景、历史的关系中你才能看清作品。在这种社会的关系中,才能更准确地看清楚艺术家的具体艺术动机。

 

舒阳:如果你不了解艺术家自己的想法,你根据情境来了解一个艺术家的想法,那和真实的艺术家的想法还是不一样的。因为这些艺术家的价值在哪?就是他对个人生活的描述,怎么生长的,跟谁学东西,了解出处在哪儿,就能了解到艺术在当时什么情况,当时大家对艺术的看法什么样。

吴味:根据艺术家的以前的艺术思想和艺术经历来理解具体作品不能说完全没有意义,但不能代替具体作品的特定思想的分析。不能以“以前的艺术思想和艺术经历”来否定或肯定具体作品的特定思想,它只是一个参考,因为“以前的艺术思想和艺术经历”与具体作品的特定思想的关系是很复杂的,很难证明它们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

 

舒阳:证明这种联系就是艺术家作品,这个作品如果他以前出现了,后来又出现了,今后还会出现。他在这个里面如果按你的理解就没有一致性,没有一贯性。因为你不和艺术家个人发生关系呀,你不管他的动机呀,你不管他为什么用这个东西呀?

吴味:问题是艺术家前后作品的内在一致性是很难搞清楚的。再说后来的作品必须与以前的作品思想动机保持一致吗?为什么必须与以前的艺术家思想、经历保持一致呢?为什么不能有新的思想动机呢?这里还要说明的是,我的“问题主义艺术”的解读是不管艺术家的“道德动机”,因为它与具体作品的艺术意义没有必然关系。“问题主义艺术”的解读特别重视具体作品的具体艺术动机——即特定思想。不过对这种具体艺术动机的解读,不是依靠艺术家“以前的艺术思想和艺术经历”来“合理地”猜,也不是根据艺术家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因为艺术家自己说也未必是真的或准确的,而是根据具体作品及其语境关系来具体分析作品客观存在的特定问题针对性,这种“特定问题针对性”就蕴含了艺术家的特定思想动机,艺术家如果没有任何特定思想动机(包括艺术家不自觉的潜意识),作品的“特定问题针对性”则是不可想象的,因为那种与生命困境追问有关的“特定问题针对性”决不是随便就可以有的,它不仅需要思想,还需要艺术的语言技术能力。所以,对具体作品的“特定思想动机”的解读在根本上不需要了解艺术家“以前的艺术思想和艺术经历”,只需要了解艺术家创作这个具体作品的许多想法(可能有文字记录),就可以知道艺术家的具体作品的“特定思想动机”;甚至连艺术家创作这个具体作品的许多想法(文字记录或直接交谈)也不需要了解,但从作品的语言结构及其语境关系就可以很大程度地分析具体作品的“特定思想动机”,因为作品是艺术家思想的物化,对于观念艺术尤其如此。艺术家的思想——尤其是具体作品的“特定思想”就在作品中。了解艺术家“以前的艺术思想和艺术经历”只是可以进一步加深、而不是决定对艺术家具体作品的“特定思想动机”的理解。

 

我的这种解读当代艺术的方式,容易让人误解我不关注艺术家创作具体作品的特定艺术动机,实际上我只是不关注艺术家创作具体作品的道德动机。我的当代艺术解读方式更适合当代艺术的社会学转型。

这就是为什么我的“问题主义艺术”理论主要面对的是作品、而不是艺术家的原因,这导致我的“问题主义艺术”理论很容易将许多不是艺术家的社会行为也纳入到当代艺术中。它实际上拆除了艺术家边界,也拓展了艺术的边界,为艺术寻找人的意义提供了广阔的空间,也为“人人都是艺术家”提供了进一步的可能性。

 

舒阳:你说的是审美过程,作为一个观众,我看艺术作品的时候我不用了解艺术家的动机,我自己感觉什么就是什么,他有合理性,这个不用说,问题是我们做艺术的时候,你作为研究艺术的时候,你研究艺术的时候要不要给大家一个确定的信息?是不是真实的?这是最重要的。

吴味:我的这种解读不是观众自我想象的审美,它对艺术家的具体作品的语言结构及其语境关系的分析,不是“不用了解艺术家的动机”,而是更加客观、深刻地了解艺术家的动机,它甚至把艺术家自己都不甚了了的艺术动机(包括潜意识)都分析出来了,而且这种分析是可信的,因为至少是基于比较客观的“语言结构及其语境关系”,且符合作品已经存在的社会影响。可以说这是对作品艺术动机的直接分析,它应该比通过艺术家以前的艺术思想和艺术经历或通过艺术家自己说来了解作品艺术动机更真实。对于艺术研究来说,作品比艺术家更重要。

 

舒阳:信息在于它的对称性,完整性。如果不对称,不完整,艺术家掌握了一些东西,你掌握了另外一些东西,这里边是误读。

陈学刚:比如一个艺术家一辈子就做一件作品,那怎么办啊?

吴味:是啊。如果艺术家只做了一件作品,那你怎么办?严格意义上说,基于比较客观的“语言结构及其语境关系”的综合分析,不能称作“误读”,你并不能证明,我分析出来的艺术家的动机,艺术家就一定没有,艺术家的朦朦胧胧或潜意识是常有的事,这不是什么信息不对称的问题。

 

舒阳:这在艺术史上有,留下一个孤品。比如说玛雅文明,很简单,那些作品你都看不出来谁做的,动机你就更不了解了,然后你看着这个符号你也不知道它是说什么,你也不熟悉它。我问你这个时候你怎么去看他?作为一个观众来说,我觉得这很美,我看着像个鸵鸟,没问题,但是作为一个艺术史学者,作为一个想提供当时艺术是什么,人们怎么思考艺术,当时艺术情况是什么样?这是一个所谓人文科学的基础,人文科学的理论,要不然理论是什么?理论都是一些随感而发的跟诗人一样的感悟吗?

吴味:对于孤品,这个时侯,恰恰需要像我那样的面对具体作品及其当时的语境关系的综合分析,不然,连艺术家都不知道是谁,你如何通过艺术家“以前的艺术思想和艺术经历”以及动机来解读作品呢?就像岩画、甲骨文、金文等,我们完全不知道它们的作者,我们为什么认为是艺术?就是从它们和当时的社会的关系而言的,不然我们如何解读它们的价值?所以永远不能离开作品来谈如何解读作品的。这个时侯,不是我们先搞清楚了人们怎么思考艺术以后,我们再来“想象式”解读岩画、甲骨文、金文等,反而是通过岩画、甲骨文、金文等和当时的社会的特定关系,才能了解当时的“艺术是什么”、“人们怎么思考艺术”。当代艺术的解读更应该如此,因为当代艺术是与问题反思有关的,而问题在根本上是社会性的。“问题主义艺术”理论是通过作品与社会的关系来直接研究作品的特定思想,而你的解读方式是通过艺术家(一般艺术思想和经历)来间接逻辑推理作品的思想,哪个更能真实提供艺术人文科学的知识呢?

 

陈学刚:而且这个要推到什么程度?尤其艺术作品,传统的作品,它还靠手工的时候,你还要推测到他的身体状况,甚至左右手对这个作品都有很多影响,这个时候他的情绪,他的动机,这些东西。那就没有办法研究艺术了。

吴味:不能用一种既定的艺术观念来谈这个作品。有些艺术,可能艺术家本人,或者普通百姓,做一个行为的时候,可能只是隐隐约约的,甚至是潜意识支配在做。我很多时候分析了动机,但是我没必要去求证,是不是每一个东西都要求证呢?是不是每一个东西都能求证到呢?这时候难道求证不到的动机就不是艺术家的动机?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应该看这个艺术作品和这个社会发生了关系没有,这个关系本身有否意义需要提出来?如果有,艺术批评就要把这种关系和意义提示出来,这就够了。干吗非要搞清楚艺术家有没有这么想呢?难道他没有明显这么想,作品就不成立吗?他可能是潜意识的怎么办?干吗非要去考虑他创作这个作品的一贯性呢?他突发奇想怎么办?艺术的观念要转型。

 

舒阳:接受美学。就是说,不管作者,只要有作品,文学里边接受美学就是这个。

吴味:这还不是一个接受美学的问题,还有区别。这是从一个新的角度研究艺术在人(社会)的关系中的真实或可能的作用。

陈学刚:我们就谈艺术作品,你刚才关注艺术作品,它很关键。

舒阳:吴味有一点我觉得你没有考虑到艺术家的动机,他的社会性。艺术家的动机,艺术家的创作是个人,但这个个人是社会性的个人,如果你不考查动机,你在考察他的社会性上面就有一点局限性了。

吴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是不仅仅考虑这个动机——一显意识动机,我还考虑潜意识动机,不仅仅考虑艺术家的一般艺术思想,更考虑艺术家作品的特定思想,只不过所有的考虑要在作品与社会的关系中来考察。我不考虑的是道德动机,单纯通过道德动机来解读作品是靠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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