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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味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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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徒的艺术“胡话”——回张羿  

2012-08-17 16:35:30|  分类: 艺术批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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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徒的艺术“胡话”——回张羿

吴味

 

针对张羿的文章《后历史:艺术与哲学的双重终结》声称艺术“彻底终结”——即“死亡”的宏论,我写了《艺术的终结、死亡和超越——质疑张羿》长文予以反驳(见《艺术国际网》吴味的艺术空间2012年7月21日文章)。我从自由的角度,以事实为根据,论证了启蒙没有“破产”,哲学和艺术没有“死亡”,而是不断“终结”和“超越”;并批评张羿的文章不讲证据和逻辑,“完全使用的是一种独断的、不容置疑的口吻,仿佛是宗教徒宣布千真万确的宗教义理,以至于他的文章与其说是艺术批评家的论文,还不如说是宗教徒的传教文。” “不过是一个基督徒在狂热信仰下的混沌的自以为是的宏论”。张羿却写了回应我的文章《启蒙破产、哲学终结与艺术终结的关系——回应吴味》(简称《回应吴味》。见《新浪网》张羿的博客2012年8月5日文章。以下引文未注明者皆引自该文),但我以为张羿的回应文章与他前一篇文章在证据和逻辑以及话语方式方面基本没有什么区别,那种传教式的“独断”宏论依然如故,仿佛自说自话,根本无法构成对拙文的针对性学理反驳,还出现了一大堆矛盾和错误。所以我不打算、也没有必要再详细分析他的回应文章有关“启蒙破产”、“哲学死亡”与“艺术死亡”的讨论存在的问题,只是提一提他的回应文章存在的许多其它问题。

1、张羿说《后历史:艺术与哲学的双重终结》一文不是“学术论文”,而是“艺术批评随笔”(我以为更准确地说是“艺术传教随笔”)。但拿“随笔”去参加“当代艺术思想论坛”这样的严肃的学术论坛,是否不太严肃?而且,针对我的严肃学术批评文章(对不对是另外一回事),张羿的回应文章几乎与上篇一模一样,还是“随笔”,这是否更不严肃?联想张羿在新浪博客中的“当代艺术的死亡与新生”系列文章全是“随笔”,没有一篇是艺术批评学术文章(我不认为随笔是学术文章,更何况传教随笔。随笔是随想的意思,不可能做到像学术文章那样有根有据、逻辑严谨的“论证”,好的学术文章还要求逻辑正确),我理解了张羿的做法。当然,我不是说艺术批评一定要写学术文章,但严肃讨论学术问题必须写学术文章,哪怕文章再短,也必须是有根有据、逻辑严谨的。

2、张羿认为,关于“启蒙破产”和“哲学终结(死亡)”两命题“在思想史上基本已成定论,相关文献多如牛毛”,这显然是宗教徒的想象。这两个命题应该说是“相反论述”的文献多如牛毛,怎么会成了“定论”?这种命题又不是数学命题,一旦演算成功,就无法推翻的。

正因为“相反论述”太多,重提它们就必须有自己的论据和论证过程,让别人相信你有更新的认识。张羿在《后历史:艺术与哲学的双重终结》一文根本不论证,甚至连别人的论述都不提,而现在在回应我的文章《回应吴味》中通篇又是亮亮别人的观点(别人的观点实际上构成不了论据,论据只能是事实;更谈不上论证),这算什么回事呢?

3、张羿说:“在圣经中,关于‘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到哪里去?’不仅有全面、完整的答案,而且其中的答案远远超越人类历史上的一切哲学。然而,哲学、特别是启蒙以来的哲学忽略或拒绝了圣经,最终,导致了哲学的贫乏乃至死亡。事实上,如果一个人全面了解圣经真理,哲学对于他就是多余的。因为,圣经有最高的智慧,这种智慧可以解决人类关于生命的所有困惑,因此,圣经高过人类所有的哲学。”“约翰福音一章1节所说的:太初有道(逻各斯)、道(逻各斯)与神同在,道(逻各斯)就是神,不仅超越柏拉图的形而上学,而且实实在在就是绝对真理。”

张羿所说的圣经怎么那么像我们两千多年前的《黄帝内经》,《黄帝内经》也是被我们的中医(当然不仅仅是中医)说成是道尽了医学的一切真理,是医学的“最高的智慧”,“解决了人类关于生命的所有困惑”,是医学至今高不可攀的经典,是医学的绝对真理;又怎么那么像我们两千多年前的老子的《道德经》,《道德经》也被说成是道尽了宇宙万物的一切真理,你看“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多么智慧,多么哲学,“实实在在就是(哲学)的绝对真理”嘛;还有我们的《易经》更是被说得神乎其神了。所以,要说回归,回归我们的《黄帝内经》、《道德经》、《易经》多好,干嘛一定要回归圣经呢?

但我不知道,我们的《黄帝内经》这么厉害,我们的医学怎么比没有《黄帝内经》的西方落后得多呢?我们怎么一直被称作东亚病夫呢?我们的《道德经》、《易经》这么厉害,怎么就拯救不了做了几千年奴隶的中国人呢?西方的圣经这么厉害,怎么还会出现黑暗的中世纪呢?我也不知道,圣经怎么就是上帝的旨意?难道不可能是宗教徒的谎言吗?而且,上帝就不会骗人吗?你又不是上帝,你怎么知道?再者,圣经那些现在看来十分荒谬的内容——比如“地心说”、“地静说”、“地平说”等等也是“绝对真理”?

我只知道,现代科学告诉我,凡是把什么说成是“绝对真理”的人,不是傻子,就是骗子。

4、张羿说当艺术回到一种完整且正确的世界观——即基督教之后,“艺术才会结束现代艺术的痛苦、绝望、焦虑和虚无,从而回归艺术的本真状态。这种艺术的本真状态,将是一种歌唱的姿态。”

这好像是在说,只要是回归基督教,回归上帝的怀抱,人生就只有幸福、而不再有“痛苦、绝望、焦虑和虚无”。但生老病死、天灾人祸似乎上帝总是不管,“痛苦、绝望、焦虑和虚无”似乎总是不可避免,而面对“痛苦、绝望、焦虑和虚无”,还要艺术(现代艺术和当代艺术)保持“一种歌唱的姿态”——大概是“歌唱”上帝的伟大“和谐”吧?!还不让艺术“呐喊”、哪怕“呻吟”几声,神学信仰真够“人道”的!哦,我忘了,神学信仰是主张“神本主义”、而反对“人本主义”的,只要神——上帝幸福就行了。

5、关于启蒙是否“破产”的问题,拙文以我自己的认识从启蒙结果给予人(人类)自由的角度,论证了启蒙没有“破产”,而张羿却说“吴味强烈地指出,启蒙没有破产,这不仅是无视思想史,也是无视启蒙终结的现实。从西方思想史来看,自启蒙诞生之日,随之而来的就是对它的批判。”“对启蒙理性的批判,贯穿了启蒙诞生之后的西方思想史。”接着就是列举了许多思想家批判启蒙的观点。

但奇怪的是启蒙诞生之后的西方思想史一直都在批判启蒙,就能说明启蒙已经破产了吗?西方文化自古以来都伴随着自我批判(尤其是到了现代文化阶段),是不是西方文化早在古代就已经破产了呢?基督教也有自我批判,要不然怎么会有新教改革?是不是基督教也破产了呢?这是什么逻辑?张羿大概不明白,文化的自我批判实际上是文化某些局限性的自我克服,意味着文化的自我完善、自我超越,启蒙也一样,它和“破产”有什么关系?

另外,张羿列上一些思想家批判启蒙的观点能够颠覆我对启蒙没有破产的论证吗?别说张羿列上几个,就是列上所有的思想家批判启蒙的观点,在逻辑上也无法颠覆我的论证。要颠覆我的论证,只能论证我的论证证据和过程本身存在问题,或者论证我的论证的出发点(角度)本身有问题。其他思想家批判启蒙的观点凭什么说就是对的呀?他们与我论证的立足点或者说角度会是一样的吗?就是一样,也不一定是我的论证过程有问题呀。再说,张羿列举的那些思想家批判启蒙的观点不都是针对启蒙的某些局限性吗?它们又没有全盘否定启蒙带给人类自由的结果,他们的观点能够说明启蒙破产了吗?

更可笑的是张羿居然将尼采的“疯癫而死”、福柯的“因同性恋而导致艾滋病”,用来证明启蒙或“新启蒙”的破产。尼采的“疯癫”、 福柯的“艾滋病”不正是说明了他们“理性”(科学理性)启蒙得不够吗?如果科学理性得足够强大,尼采怎么会“疯癫”?艾滋病是1981年发现的,福柯1984年死于艾滋病,而艾滋病的平均潜伏期约7-8年,所以福柯感染艾滋病时,科学理性还完全对艾滋病缺乏认识,如果科学理性早一点让福柯知道艾滋病如何厉害、如何预防,自己又能理性到洁身自好,或许他就不会得艾滋病嘛?再说,那些没有“疯癫”、没有患艾滋病而健康长寿的启蒙思想家又怎么说?启蒙思想家总不会个个都是短命衰鬼吧?那他们是不是就说明了启蒙繁荣昌盛而没有破产呢?

张羿说我“对启蒙理性的历史缺乏深刻的洞察”,但他自己对启蒙理性历史的“深刻洞察”居然都是这样一些简直是“疯癫”的言说。

张羿硬是要说启蒙破产了,是不是觉得现在比“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和“教主要教徒死教徒不得不死”的启蒙之前的时代更不自由呢?

我简直怀疑张羿甚至不清楚什么是逻辑、什么是证据、什么是论证。当然,我在拙文中已经说过,宗教徒的传教文是不讲逻辑、证据和论证的。

6、张羿说“事实上,启蒙思想家所反对的是天主教的专制,而不是基督教信仰本身。而在启蒙运动之前,以马丁·路德、加尔文为代表的宗教改革,同样反对天主教的专制。”

好像基督教是多么纯洁、善良的少女似的。但启蒙之后研究基督教“专制”的文献,借用张羿的话说,也是“多如牛毛”吧(随便在网上搜索一下也应该知道一二)?张羿居然如此睁着眼睛说瞎话!哦,张羿本来就是基督徒嘛,宗教徒会揭自己教派的短吗?我没看出有多大的可能性,这难道不是宗教的局限性吗?

7、张羿说:“洛克认为,上帝存在的证据从证明方面来说,是同数学的确定性具有同样地位的。洛克指出,既然存在着一种能思考的存在物(即人),那就必须有一个永恒的第一因来解释人的存在。洛克由此论证了上帝的存在。确证了上帝存在之后,洛克又探讨了上帝的性质。”

然而上帝命题本来就不是科学命题,这早已被科学哲学家波普尔区分得清清楚楚,张羿真的以为洛克对上帝的证明真的是科学证明吗?张羿大概连科学证明的门都没有入。

8、张羿说:“英国没有宪法,其制定法律完全依据圣经。……事实上,美国这个国家本身就是清教徒建立的。历届美国总统都是基督徒,非基督徒没有资格竞选美国总统。”

张羿这个基督徒的信口开河简直达到了惊人的程度,英国没有宪法吗?英国是没有“成文宪法”,却有“不成文宪法”,它是一整套包含基本规范和政治体制的成文法、习惯法和惯例的统称,英国它没有“成文宪法典”,不等于它没有“宪法”,英国宪法来源于1215年的“自由大宪章”。这样英国制定法律怎么会“完全依据圣经”?这简直是胡说八道嘛!另外,美国总统约翰·F·肯尼迪就不是基督徒而是罗马天主教徒,非基督徒怎么会没有资格竞选美国总统?如果真是那样,那不是公开的宗教(基督教)专制吗?那还是任何成年公民都有资格(权利)竞选总统的“自由”美国吗?张羿这不是有意给美国抹黑吗?作为基督徒,张羿的传教简直是不择手段。

9、张羿说:“事实上,真正的理性本不应与真正的信仰冲突,真正的人文主义也不应与真正的基督教信仰冲突。……事实上,所谓启蒙的破产,是启蒙走向极端的理性主义之后的破产。”

但谁说真正的理性应该与真正的信仰冲突呢?但真正的信仰就一定应该是神学信仰吗?虽说真正的人文主义不应该与真正的基督教信仰绝对冲突,但启蒙以后的现代文化所要做的是对来源于宗教(不仅仅是基督教)的文化有益成分重新进行科学阐释,尽管很难,但它比依附于上帝要有意义得多,因为这种科学阐释使人更成为独立的自由的人;而不是像宗教一样让人成为依附的、不自由的人——尽管是依附于上帝。我们需要的是把“宗教人文主义”转化为“科学人文主义”。“科学人文主义”是“极端的理性主义”吗?

10、张羿说:“科学无论取得何种成就,都不能取代信仰。更何况,信仰本身就与科学并不矛盾。”“近代以来300位最伟大的科学家中,有95%相信上帝的存在,其中有很多是虔诚的基督徒。”

谁也没说科学要代替信仰,但信仰就是宗教信仰吗?而且科学——科学精神本身也是可以成为信仰的。信仰是与科学并不矛盾,但宗教的反逻辑实证的玄学思维方式本质上与科学的逻辑实证思维方式是水火不容的。张羿列举的那些科学家——哥白尼、伽利略、法拉第、巴斯德、麦克斯韦尔、米利根、康普顿、航天员欧文、牛顿、爱因斯坦、爱迪生、荷顿等等,他们虽然可能有宗教信仰或研究神学(研究神学和宗教信仰不是一回事),但不等于他们从事科学研究的思维是宗教的玄学思维,即使张羿说“近代以来300位最伟大的科学家中,有95%相信上帝的存在”(这数据是哪里来的?笔者注)宗教信仰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只是一种心灵慰藉(张羿所说的“法国科学家巴斯读到约翰福音第17章时领悟到,人不能只靠科学、哲学而活,只有面对神才能得到真正的平安与喜乐。”的“平安与喜乐”不正是这个意思吗?)而与具体的科学研究毫无关系,或者把神或上帝只是看做宇宙绝对真理的替代词而已,并不是他们真的认为神或上帝直接帮助了他们的科学研究,说他们是对神的敬畏,还不如说是对宇宙奥秘或宇宙绝对真理的敬畏。再说,就像William Provine说的:“绝大多数的当代科学家是无神论者或接近于无神论者。我可以向读者提出挑战,看看在进化生物学家中,有哪一位杰出的科学家是‘笃信宗教的’。我很怀疑你能数满一只手指头。”(William Provine《科学和宗教的冲突》,方舟子译。网上查阅),这又该怎么说呢?科学与宗教的冲突要看它们的内在思维方式。

11、张羿说:“人的异化的本质是人的罪性,这种与生俱来的原罪,不是人的理性能战胜的。”

既然说人的异化的本质是人的原罪,那又如何能主要怪罪启蒙理性呢?这应该怪上帝,是上帝造人没有造好嘛。再说这种与生俱来的原罪,为什么人的理性就不能战胜呢?是不是只能靠信仰上帝?那不信仰上帝的人——比如很多科学家和人文知识分子,为什么也有不异化、甚至还批判异化的呢?他们依靠的不是理性那是什么呢?如果异化通过信仰上帝就能解决、甚至不会发生,那还存在启蒙导致的异化——“单向度的人”问题吗?很多资本家本来就信仰上帝,他们为什么还要制造出压抑人性的工业体制,而使人异化成“单向度的人”呢?可见上帝也不管用。

12、张羿说:“如果说以科学技术为代表的工具理性可以不断进步的话,那么,价值理性或人文理性可以进步吗?不要说圣经的高度,就算孔子《论语》的高度,苏格拉底的高度,现代思想家有谁能轻言超越的吗?”

实际上,价值理性或人文理性一直都在完善和超越(完善和超越就是“进步”的意思),如果《论语》的高度都没有超越,那我们岂不活在春秋战国时代。张羿干脆说人类茹毛饮血时代的价值理性或人文理性都没有被超越,反正价值理性或人文理性是无法“进步”的嘛,那张羿现在岂不是猴子?真令人匪夷所思!

13、关于哲学的终结问题,张羿批评我:“动辄拿海德格尔、维特根斯坦、德里达等思想家说话,已成为中国知识界的通病。似乎只要是知名思想家,他们的观点就无可质疑。”

但其实我是利用自己对那些思想家的重新认识或重新清理思想史的脉络,来作为我说明我的有关哲学终结观点的背景,并没有拿他们的观点直接作我的论据。不可理喻的是,张羿满篇都是那别人的观点作为自己的论据,乃至是直接拿俞吾金的《形而上学发展史上的三次翻转---海德格尔形而上学之思的启迪》一文来支持自己的观点,却还要嘲笑我“动辄拿海德格尔、维特根斯坦、德里达等思想家说话”是一种中国知识界的“通病”,叫我说什么好呢?!

14、张羿拿俞吾金文章论述的“形而上学历史上的第三次翻转”,来支持自己的“哲学死亡”的观点,也不知道张羿是读不懂还是有意误读,俞吾金的文章不是很明显地在说形而上学发展史虽然出现过“三次翻转”,但每一次“翻转”在“终结”以前的形而上学模式的同时,诞生了一种新的可能性吗?这三种新可能性——“主体性形而上学”、“意志形而上学”和“世界之四重整体的形而上学”清清楚楚嘛。张羿怎么能拿来支持自己的“哲学死亡”观点呢?到底是谁“对哲学终结的本质缺乏洞见”呀?

15、张羿说了一半天德里达的解构主义对形而上学的解构,都没有搞清楚德里达的解构主义的“差异游戏”,是为了通过解构既定僵化的意义(与僵化的传统形而上学思维有关)而寻求新意义的可能性的,它终结了形而上学,却并不意味着哲学的死亡,恰恰相反,它本身就是一种哲学的新可能性。

16、张羿说:“哲学上真正恒久的问题只有一个,即‘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到哪里去?’这样一个在圣经中启示得清晰而无限丰富的问题,却在人类哲学的思辨中被弄得越来糊涂,以至于最终哲学本身的存在成了问题。……哲学体现的是人类的智慧,而圣经所体现的是神的智慧。当人拥有了圣经的启示,哲学就成了多余的摆设。因此,哲学的死亡是必然的。”

我想问张羿,凭什么说圣经的“启示”就是真理呢?凭什么说圣经所体现的是神的智慧?谁证明过?圣经不是明明被研究证明由众多人经过一千六百多年不断书写而成的吗(具体信息不一定准,但由人书写的事实不会变)?人写的东西句句是真理?麻烦的是宗教的言说是不需要证明的,它说是就是,还不能怀疑,因为它说它自己代表了上帝,或者就是上帝本身。但这种做法怎么那么像皇帝,皇帝说自己是天子就是天子,也不需要证明,也不能怀疑,一怀疑就要杀头。这不是专制是什么?

怎奈现代科学不断证明了人不是上帝造的,而是物质不断进化而来的,相信上帝的人是越来越少,因为人毕竟已经进化成为一种逻辑理性的动物,对反逻辑的上帝总会是越来越觉得不怎么靠谱的,哪怕上帝自己说得或被宗教徒说得天花乱坠,恐怕也改不了上述趋势;而且人越来越感到,没有上帝、没有圣经,人依靠人的哲学好像也活得挺好,而且越来越好。宗教徒你们该怎么办?

17、关于艺术的“终结”或“死亡”问题,张羿在回应我的文章中几乎没有任何新的论述,除了大段引用前文外,就是继续前文一样的“独断”宏论,完全不构成对拙文的针对性反驳。

什么“黑格尔的‘辩证想象’——对理性的极端高扬,在西方思想史对形而上学的批判中轰然倒塌”;什么“浪漫主义艺术沉沦到现代艺术”;什么“在人本主义世界观下去超越同样以人本主义为根基的启蒙世界观,自然是徒劳无功”;什么“艺术史……进一步堕落到丹托所说的后艺术时代”;什么“启蒙的破产和哲学的终结,使丹托的后艺术成为一种实质上的失语,所谓的观念艺术已经不可能再产生新的观念。因此,后艺术就成为一种事实上的死亡。”……

张羿这些煞有介事的“独断”能够反驳我从自由的角度、基于艺术史事实的对艺术从现代到当代是不断超越的论证吗?以至于张羿的“独断”完全像是一个宗教徒面对艺术不断远离上帝、从而不断获取自由的无可奈何的诅咒。

18、张羿说我的“问题主义”是“通过艺术叩问终极,由此而构筑一种艺术形而上学”,这是对的;但他又说“吴味的问题主义存在着巨大的理论困境,以科学主义、绝对理性主义(我何时说“绝对”?笔者注),能够发现人类生存的意义吗?吴味的科学主义野心,是用手术刀解剖灵魂,寻找意义和价值,这无疑是一种捕风捉影。”

我要告诉张羿的是,在越来越是科学主导的时代,用“手术刀(科学)解剖灵魂,寻找意义和价值”,这不是“捕风捉影”,而是事实,也是必须。我在回复网友张帆在拙文后的留言的帖子就说过:“今天的意义和价值之理都要进行科学研究。比如“爱”,启蒙之前,爱的逻辑或原因在上帝;启蒙之后,人类在寻找爱的源自人生命之身的逻辑或原因,爱实际上来源于生命的延续(繁殖),这是一种物质性生命的本能,它首先是一种生命延续的自我保护功能,体现为对下一代的保护,爱有利于生命的延续,所以,生命需要爱,也所以爱实际上起源于繁殖。”这难道是“捕风捉影”吗?今天所谓文化价值的重估,实际上是文化价值的科学重估。

19、张羿说:“吴味之矛盾在于,他对上帝是否存在既然不敢肯定,又何敢断言‘上帝死了’呢?同时,他根本没有领悟‘上帝之死’的真正含义。”

一个宗教徒哪里懂得我所说的“上帝死了”的含义。我说:“证明上帝存在需要证据,从古到今没有证据虽然不能说上帝就绝对不存在,但至少可以说上帝极有可能不存在。在科学理性日益强大的今天,当越来越认识到上帝极有可能不存在的时候,要让人们普遍相信上帝的存在和意义,那是不可能的。”那不是我的“矛盾”,那是科学的实事求是,即一个不存在的东西是无法科学证明的,因为证明需要证据,而不存在就是没有证据,但在现实中科学找不到证据,不能说就是绝对没有表现(证据),可能是还不知道,所以,当一个东西科学无法证明存在的时候,只能说极有可能不存在,但不能说绝对不存在,这种情况下,现实中人们一般要当它不存在,而不能再理直气壮地当它就是存在、并以它存在为行为依据。这就是科学对待上帝应有的态度。这哪里有矛盾?难道像你们宗教徒那样,明明找不到上帝存在的证据,却还要理直气壮地就是要到处宣传上帝的“绝对存在”,才是不矛盾吗?

另外,真正杀死上帝的不是某个或某些思想家(比如尼采),而是科学理性(科学逻辑)。上帝是信仰而不是逻辑的产物,而以前的信仰——神学信仰本质上是与科学理性相冲突的,当今天的科学理性渗透到信仰及其它生活以后,上帝(包括“圣经中的上帝”)之死是必然的。所以拙文才说:“我们与其说是尼采杀死了上帝,还不如说是科学理性(启蒙理性)杀死了上帝”,张羿能理解吗?这不是“尼采从未否认圣经中的上帝”,“圣经中的上帝”就没死的。

20、上帝死了,张羿还要抱着上帝的死尸不放吗?

面对张羿以及类似的宗教徒仿佛鬼迷心窍地抱着上帝的死尸不放而不断发出艺术“胡话”,我深感科学是多么任重道远!

 

2012年8月16日于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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