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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味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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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自由的“权利牢笼”——回天乙  

2013-07-07 21:56:26|  分类: 艺术批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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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自由的“权利牢笼”——回天乙 - 吴味 - 吴味的博客
李心沫行为艺术《泉》(艺术家林兵偶发互动遭到李心沫愤怒拒绝)
 

    【按】拙文《偶发互动“侵权”之冤》在《艺术国际网》发表后,“反响”热烈。但遗憾的是,我没有发现一篇像样的批评文章或帖子,倒是见到了批评者的许多失格:他们或嬉皮笑脸,油腔滑调;或骂骂咧咧,蛮不讲理;或东扯西拉,牛头不对马嘴;或混沌不堪,自以为是……我其实很替他们着急和悲哀的!幸有天乙写了一篇批评我的文章,文章观点虽荒谬不堪,但起码还算有点认真,否则,我真只有“怀抱寂寥听雨声”了!中国当代艺术批评的境况竟是如此!

 

艺术自由的“权利牢笼”——回天乙

吴味

 

2013630我在《艺术国际网》博客发表了拙文《偶发互动“侵权”之冤》(后增改了文章论述,改网络题目为《艺术自由之伤》,于73日重新发表)【1】,引起网友热烈讨论。天乙撰文《无中生有的偶发互动规范----与吴味商榷》质疑我【2】,其文观念之陈旧、思维之僵化、逻辑之混乱、观点之荒谬,令我不忍卒读。由于其观点具有普遍性(其它网文、网贴很多与此类似),为避免混淆视听,现作分析。

1、天乙开始说:“一开始,吴味就犯了一个错误,没有限定偶发互动的内涵和外延,这样一来,接下来的讨论自然容易引起混乱。”但奇怪的是,天乙紧接着说:“从吴味《偶发互动“侵权”之冤》看,他要讨论的不是广义的‘偶发互动’,而是现场观众偶发参与到正在实施的行为艺术作品过程当中的行为规范问题。”

我的文章虽然没有直接用文字界定我所要讨论的行为艺术“偶发互动”的内涵和外延,但在文章的上下文中被限定得清清楚楚(上下文的限定也是一种“界定”),连天乙自己都看出来了我所要讨论的不是广义的“偶发互动”——“基于正在实施的行为艺术的感染、启示、激发,观众表达认同、质疑甚至反对等态度所表现出来的行为,包括观众现场实施偶发行为艺术,甚至观众的呐喊、欢呼、指责乃至鼓掌、口哨等等反应。”而是狭义的“偶发互动”——“现场观众偶发参与到正在实施的行为艺术作品过程当中的行为”,拙文论述从头至尾也一直所指明确,从未漂移,何乱之有?

而广义的“偶发互动”由于无关“异在的身体·当代艺术展”中几个行为艺术所涉及的偶发互动“侵权”事件问题的讨论,加之其规范(也是约定俗成的惯例性规范)比较清楚,并无太大争议,对我来说,有什么好讨论的?

2、我说:“在中国,行为艺术的偶发互动有约定俗成的惯例性规范,这些规范已经是行为艺术界、乃至世界行为艺术界的合情合理合法的‘共识’。”

天乙说:“如果要证明约定俗成的惯例性规范存在,需找到事实证据或者物证、书证,最起码也要找到除了吴味本人言词以外的言词证据(或理论依据),否则,就有杜撰之嫌。”

关于“事实证据”,我不知道天乙要我找的“事实证据或者物证、书证”到底指什么?如果是指我所讨论的狭义“偶发互动”——“无需预先告知而直接进入现场与行为艺术实施者互动、却不被人们(最重要是行为艺术实施者)认为是侵权(不规范)”的“偶发互动”——的具体例子,那我要举多少才能说明这是约定俗成的惯例性规范呢?另外,所谓“约定俗成”也是一个历史过程,只要发生了一个例子,它可能就是“约定俗成”历史的开始(我文章举了不止一个。熟悉行为艺术史或参观过许多行为艺术互动者,还用得着举例吗?实在不知道,问几个行为艺术策展人也就知道了。);即使一个例子还没有发生,它可能也是潜在的“约定俗成”。所以,是不是“约定俗成”,根本上要看它的背后的“理”——即“理论依据”,只要合“理”——对于艺术行为来说就是要合终极自由之“理”,即使“约定俗成”还没有具体发生,那我们也应该努力促成它。而行为艺术偶发互动的约定俗成的惯例性规范早就事实上存在的,我只不过是进行了分析。

而关于“理论依据”,天乙似乎无视我文章有关行为艺术“偶发互动”规范的“理”的详细论述(尤其是第一点),我说得清清楚楚(后文有补充),天乙到底是不读,还是读不懂?何以认为我没有“理论依据”?还要求我提供除我本人言词以外的言词证据(是指“理论依据”的言词证据吧?),但既然是说“理”的“理论依据”,只要言之成“理”,那为什么要排除我本人言词以外的言词证据呢?真是岂有此“理”!

天乙举的“约定俗成”的例子——“澳洲某城市的公园一名女歌手邀请观众互动,当地观众礼貌拒绝,而一中国观众进入互动(胡乱摇摆并主动与歌者拥抱)而遭歌者‘诧异’和观众‘嘘声’。”但这能说明什么呢?歌者“诧异”和观众“嘘声”未必就是针对中国观众“互动”本身,而恰恰可能是针对这名中国观众的“胡乱摇摆”或“主动与歌者拥抱”的“不恰当”。既然邀请互动,却又对互动本身“诧异”和“嘘声”,这是西方人的真诚和幽默吗?这恰恰说明具体的互动内容要特别注意,它可能导致“侵权”,而不是被邀发生互动本身是不是侵权、能不能发生的问题。按天乙的说法,不要说主动互动了,就是被动邀请互动也不能有了(天乙文中就告诫观众:“即使正在实施行为艺术的艺术家有邀请的表示,最好也不要真的就参与进去。”)。要是行为艺术都这样,那行为艺术还有什么意思?还有什么超越?还有什么自由?

3、我说:“它(指“偶发互动的惯例性规范”,天乙居然看成是指“偶发互动行为”)既是个人权利规范(包括法律)的合理延伸,又是艺术自由的内在需要,是权利与自由的关系在当代艺术(尤其是行为艺术)活动中合情合理的规约。”

天乙说:“权利规范所以成立并有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法定,什么叫个人权利规范的延伸?莫非是个人法定权利的细化、解释或者法定权利的扩充、增加?稍有法律知识的人都知道,法定权利是一定的,既不能增加也不能减少,即便是对法定权利的解释,都得由法律授权机构按照法定程序做出,而且也不可以离开法律规范。”

天乙看不到“合理”二字,也理解不了“合理延伸”。法律规范是在人类已有生活的基础上形成了,虽然它对人类新生活有一定的延伸适应性,但人类生活的新生事物层出不穷,已有的法律规范绝不可能永远适用,此时针对新事物的新的规范(包括新法律)的形成是旧规范背后的正义的“理”(如自然法理、上帝之理、终极自由之理等)延伸到新事物的结果,这就是我所谓的“合理延伸”。天乙明白吗?什么“法定权利是一定的,既不能增加也不能减少”?难道从原始社会开始,人的“法定权利”就已经确定,且永远不变吗?人的权利是不断认识的结果,对于新事物,当法律不够用时,此时现实的所谓违法本身是不存在的,我们讨论新事物的合法与否是针对法的“理”而言,而不是针对具体的法,这个时候,法律授权机构虽然也可以解释“权利”的延伸,但它却不是权威而必须要求人们接受的,只有形成了新的法规的时候,它才是权威的。

4、我说:“在行为艺术创作现场,观众与创作者发生偶发性互动是极为常见的事,它符合艺术的自由原则。”

而天乙却说:“艺术自由绝对不应该在行为上触碰生效的法律,这是文明社会的基本准则。说偶发互动是艺术自由的内在需要,是故意混淆艺术自由与法定权利的关系,说它符合艺术自由原则,更是无稽之谈——因为你在享有包括偶发互动自由的同时必须履行保证他人独立完成行为艺术作品的权利。在不侵犯他人行为的前提下,你要表达情绪甚至现场实施一个行为艺术作品,丝毫没有问题。”

天乙的说法要是能够成立,除非满足一个条件——即“生效的法律”(现实法律)道尽了人类自由的一切真理,具有人类生活永恒适用的全知全能。但这可能吗?除非法律由天乙制定,而天乙又是上帝!否则,艺术自由不可能不触碰生效的法律,只要这种生效的法律让艺术家发现不利于人的进一步自由。

我早在拙文《“清洗”苏坚》(本名《艺术自由与社会规范——从肖鲁作品<清洗>谈起》)中说过:“旨在诉求新自由的对某种旧社会规范的突破行为,在自由的意义上,是正义的。以旧自由的旧社会规范对旨在诉求新自由的突破旧社会规范的行为的谴责、乃至制裁是没有道理的,也是非正义的。在现实中,由于社会普遍观念的滞后性,这种非正义的谴责、乃至制裁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尽管它也是社会管理的需要;但这种非正义从反面导致了诉求新自由的突破旧社会规范的行为的崇高性。”【3

如果艺术自由“绝对不应该在行为上触碰生效的法律”,那现实中生效的法律如何进一步完善呢?就像有关安乐死的问题,就出现了许多突破当地社会规范的所谓“侵权”行为(我评论过一个帮助别人安乐死的不符合当地社会规范的行为的例子【4】),尽管大多受到当地社会规范的“制裁”(包括道德谴责、甚至刑罚),但却不断地促进了有利于人的进一步自由的安乐死立法。

这不是不遵守文明社会的基本准则,而是为了社会的进一步文明;也不是故意混淆艺术自由与法定权利的关系,而是建立艺术自由与法定权利的新的关系——新的规范。也因此,行为艺术的主动偶发互动不是不履行保证他人独立完成行为艺术作品的权利,而是这种主动偶发互动本身就包含在他人的“独立”之中(“独立”不是“独自”)——即偶发互动早已包含在行为艺术的开放性语言结构中(第8点详述),从而更好地帮助他人独立完成行为艺术作品;这不是对他人权利的侵犯,而是他人的新艺术自由的潜在吁请。

5、天乙说:“吴味还有一个观点:对于行为艺术边界(更是偶发互动行为边界)的界定,可以按照行为效果与行为所违背的规范(代价)之比来衡量,只要比值大于或者等于,就是值得的(意思是这样的)。”

我什么时候有这样混乱观点?我在《“清洗”苏坚》一文中,针对艺术创作应该如何突破不利于新自由的旧社会规范,说:“实际上,为了新自由,突破旧社会规范的艺术行为与旧社会规范的‘直接冲突’不可避免或常常不可避免(这里的“直接冲突”是指直接针对承载“旧社会规范”的当事人、场所、物品或规范本身进行质疑、乃至否定),需要注意的只是要使直接冲突对于社会的意义大于、最好是远大于直接冲突对于社会的害处……”【5】这是针对已经认为旧社会规范不利于人的新自由的时候,艺术行为如何进行突破旧社会规范的具体操作,这能够与行为艺术不分青红皂白的对任何规范进行突破的所谓“去边界”混为一谈吗?天乙的引述混沌一片,希望以后做好功课,不要瞎引用,学术是很严肃的事!

当然,就行为对于社会规范的突破来说,倘若一种社会规范明显不利于人的进一步自由,如果行为对于社会规范的突破在现实上明显利大于弊,那么这种行为确实是有意义的,虽然它可能出于社会管理的需要而受到社会规范的制裁(遵守契约精神),但在正义的意义上是可以接受的,社会就应该进一步考虑修改旧的社会规范而建立新的社会规范。就像现在的斯诺登事件,斯诺登明明触犯了美国的法律,为什么还得到世界上的广泛同情和支持呢?这是因为他的行为背后有着超越美国法律的指向人的终极自由的更高正义。在这个意义上,斯诺登的行为是有价值的,应该被人们道义上接受,尽管他可能遭受美国法律的惩罚;也是在这个意义上,斯诺登的行为就是很好的行为艺术,至少在我的“问题主义”艺术理论中是如此。

6、天乙说:“第一,人是社会动物,那么人的任何行为包括艺术行为都必须在法律规范的范围之内,不能因为一件伟大的艺术作品而突破法律规范,这是常识,至于法律的合理性那是另外的问题。第二,我们还没有看到世界上哪一件伟大的艺术作品是通过突破法律规范或者在突破法律规范的前提下诞生的。当代艺术的自由、开放,并不包括艺术行为的去边界化。”

早在2008年,我在《“问题主义艺术”是“不死鸟”——回答天乙》中就批评过天乙:“对当代艺术发展史的内在逻辑线索缺乏基本了解”【6】,六七年过去了,天乙几乎毫无改善,这些荒谬绝伦的观点就是明证。稍有当代艺术史经验的人也会知道,当代艺术史可以说几乎就是一部不良(不完善)社会规范(包括道德、法律)的突破史,在社会规范的突破中,艺术不断走向自由;行为艺术更是不断地去边界化——突破不良社会规范。不仅仅是艺术,整个人类历史也是不断地突破不良社会规范的历史。我真不好意思再举例了,只好请天乙自己去好好学习了。

天乙说“至于法律的合理性那是另外的问题”,怎么会是另外一回事?正因为法律不合理,人的行为与法律的冲突才不可避免,法律的问题才会暴露出来,才有望解决。此时,不是人们有意要去违反法律精神,而是为了更大的自由和正义“一定程度地”去以身试坏法而做出牺牲(当然不会去导致别的更大的不自由。这里行为有“度”的要求,有个利弊权衡的问题),它实际上是更高的法律精神。

7、我说:“偶发互动成为人们普遍接受、乃至期待的艺术现象,偶发互动之于当代艺术活动、尤其是行为艺术活动,已经成为一种国际惯例。”

天乙要我拿出证据,请问天乙想要我拿什么来证据?今天的数不胜数的行为艺术活动中,主动偶发互动不胜枚举,但极少遇到所谓“侵权”或“不规范”的批评、指责、谴责、乃至起诉(这次才遇到一起嘛),绝大多数人是欣赏、支持、至少接受(就是这次程美信的行为艺术遭遇几个人互动,程美信及众多观众也没有人批评嘛),这就是证据。所谓惯例不是靠举例来说明的,它是靠背后的“道理”来让人信服的。

8、我说:“如果觉得偶发互动会干扰、乃至破坏作品而不愿意接受偶发互动,或不愿意接受某些偶发互动(比如血腥、暴力、性暴露等互动),那么,互动对象反而要预先申明不容许偶发互动或某些偶发互动,而允许偶发互动则不需要声明。”

天乙说:“吴味正好把事情弄反了,行为艺术家在实施行为艺术作品前,需要申明的不是拒绝参与和介入,而是允许参与和介入。因为需要作出申明的,只能是例外,常态的和一般的情形根本不需要申明,这是法律上的权利让渡原则。……如果按照吴味的观点,私人空间不允许进入得事先申明,而允许进入反而不需要申明,那会闹出怎样的笑话?”

所有反对我的人实际上是没有认识到当代艺术(尤其是行为艺术)本体论的重大转型——当代艺术是在问题语境关系中的动态生成,这导致了行为艺术(整个当代艺术都一样)语言结构的彻底开放性——艺术不再是艺术家掌控(创作)的那部分,它已经内在地包含了问题语境中的相关事物,而且处在永恒的关系动态变化中。这是当代艺术在艺术自由原则下的本体论重大拓展,它决定了行为艺术作品本来就不仅仅是艺术家掌控的那部分,而是已经无一例外地包含了整个问题语境关系中的相关事物,包括偶发互动——它本身就已经成为了当代艺术作品的一部分;即使没有偶发互动,行为艺术作品也已经包含了整个问题语境关系中的其它相关事物。

所以行为艺术的偶发互动是行为艺术的理所当然,是“常态的和一般的情形”,也所以我说“允许偶发互动则不需要声明”;而不愿意接受某些偶发互动(比如血腥、暴力、性暴露等互动),则反而成了特殊,而特殊是需要申明的。而且这种不接受互动的申明本身就显示了观念的滞后,在现场定会遭到其他艺术家的不屑,尽管不申明,其他艺术家也并不一定就会发生偶发互动。这就像自己家里的住房私人空间,自己家里人就是可以随便进的,而不需要声明;而因为什么特殊原因某个时间不允许某个家里人进来才需要声明。这到底谁在闹笑话呢?在这点上,天乙和许多其他人对我的批评(如拿手术、演戏、讲课等不能打扰瞎类比),都是不懂当代艺术本体论发展、不懂事物本质差别的似是而非的独断。

如果不顾当代艺术本体论的变化,硬是以艺术家所谓“独立”创作的权利不容侵犯为由而拒绝偶发互动,这实际上是不懂当代艺术“独立”创作的“权利”结构的变化,而使“权利”变成了“权利牢笼”——它囚禁的正是当代艺术本体论的变化带来的新艺术自由。

9、我说:“如果偶发互动太干扰互动对象作品的实施或者破坏了互动对象作品,则是侵权行为,是不规范的。此时,如果互动对象不愿意继续互动并明确告知,则偶发互动者必须终止互动;否则,就更不规范。但告知偶发互动者不希望继续互动的方式也需要恰当(至少要礼貌),否则是不合规范的。”

天乙说:“这一条规范很显然是有害规范,观众参与或介入他人正在实施的行为过程,事实上已经破坏了行为艺术作品的完整性和艺术家本来的构想或者破坏了艺术家的情绪延续,这时候,哪来的干扰不干扰破坏不破坏的问题?……试想,艺术家在实施行为艺术过程中,遇到观众偶发参与,还要表示允许或不允许,这个作品还有什么完整性可言?”

至此,天乙有关当代艺术(尤其是行为艺术)的观念的陈腐暴露无遗。在一个早已破除了传统艺术时代的艺术作品完整性、以至于永无作品完整性的当代艺术时代,天乙却还要以“作品完整性”来抵制艺术的永恒动态性和丰富性。真正的当代艺术家(尤其是行为艺术家)不是考虑怎样去追求作品的完整性,而是考虑怎样在具体问题语境中充分激发、利用现场的各种因素(包括偶发互动)来丰富自己的作品,从而使作品的观念意义从现场开始就更有效地延伸、扩张开去。

令人不解的是,天乙强调艺术的完整性以及艺术家的本来构想和情绪延续,但天乙又说:“至于观众偶发,另外完成一个行为艺术作品,完全没有问题(如09年那次,一边是‘嫁给自己’,一边是‘吃屎’)”,但另外一个行为艺术乃至观众的喝彩或喝倒彩就不影响艺术的完整性以及艺术家的本来构想和情绪延续吗?比如喝彩或喝倒彩不影响这次严隐鸿行为艺术作品的音乐完整性吗?如果没有新的艺术本体论支撑,则根本无法解决当代艺术(尤其是行为艺术)的现场麻烦问题。

行为艺术家是可以有计划地设计观众的互动,但任何设计都无法代替和避免偶发互动,作为行为艺术家应该适应当代艺术的本体论转型,敏感地抓住偶发互动对于作品意义的新可能性而主动呼应偶发互动,而不是无动于衷、乃至指责偶发互动者,那种无动于衷和指责,除了反映艺术家观念的陈旧、现场掌控的无能和艺术自由精神的匮乏以外,还能说明什么呢?

今天,面对中国当代艺术(尤其是行为艺术)严峻生态,我们的许多批评家和艺术家整天高喊“艺术自由”、“艺术自由”……然而,当遇到新的艺术自由超越实践的时候,他们的艺术感觉就像脑瘫,他们的艺术逻辑就像乱麻,他们的艺术观念就像腐尸。

参考文献

1】文章本名《行为艺术偶发互动的规则——以“异在的身体”展览的偶发互动事件为例》。

2】见《艺术国际网》天乙的博客201373日文章。

3】【5】《艺术国际网》吴味的博客2013620日文章。

4】吴味《<选择死亡>的死亡伦理学超越》,《艺术国际网》吴味的博客20114月文章。

6】吴味《“问题主义艺术”是“不死鸟”——回答天乙》《艺术国际网》吴味的博客200811月文章。

 

201376-7日于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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