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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形式到意义——当代艺术(诗歌)的本体论超越  

2014-01-29 13:02:14|  分类: 艺术批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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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形式到意义——当代艺术的本体论超越

吴味

 

【按】本文由在雷双的文章《诗与画——雷双与虎仔的对话》后的贴文整理成。以前从艺术的角度写过有关当代艺术本体论超越的文章,本文从诗学的角度讨论可能也有助于认识这个问题。

  2014年1月29日于深圳

从诗学谈起或许有助于认识当代艺术的本体论超越。其实,诗也是要有不断的历史超越的。虎仔的诗论基本上还是现代(主义)的,为什么雷双那么欣赏,恰恰是因为雷双本来也是现代(主义)艺术家。现代诗歌与现代艺术在审美本质上是一致的,一言以蔽之就是语言形式主义,到后现代主义发展到极致就是语言形式主义游戏。当代诗歌的审美应该、而且已经超越现代诗歌,它不再是“意义就是文本”、“以结构为本体”、“象征结构就是诗本身”——概括说就是“形式就是内容”、“形式就是意义”,而是“诗就是存在本身”,诗的意义就是人的特定存在意义,诗是人的特定存在意义的语言显现,它无所谓形式不形式。对于当代诗歌来说,不存在没有形式的语言,所以当代诗歌不一定要疯狂、流浪、酒醉、葬礼、心痛、背叛……这些现代诗歌的张扬的意象,也可以是极其平庸的意象,因为一个诗人发现存在的意义可能就在平庸生活的背后。应该说形式主义的现代主义诗歌早已走到了形式主义的尽头,当代诗歌和当代艺术一样,应该是“意义主义”的。而在我的“问题主义”艺术理论思考中,意义是通过对人的问题的追问而实现的,“意义主义”就是“问题主义”。


“问题主义”早已拆除了所有艺术门类的界线,早已延伸到了当代诗歌。在第一届“523当代艺术思想论坛”(2012年6月30日—7月2日)最后一天下午的自由讨论时段,我在为冯楚朗诵的当代诗歌的点评中,就谈到了当代诗歌与当代艺术的一致性,并强调当代艺术不能没有当代诗歌这一环。在人的存在意义这一当代文化的根本诉求上,所有的艺术都走到了一起。在这个时候再类分各种艺术的语言媒介的差异是没有意义的。这是一个综合的时代,艺术通过意义而将各种艺术综合、统一了起来,尽管各种艺术的语言表达又是如此不同、如此丰富多彩。


我说“对于当代诗歌来说,不存在没有形式的语言。”是指任何语言都可能成为人的存在意义的语言显现形式,意义是无限的,语言就是无限的(不像现代主义特别强调语言的非理性形式),只是新的特定的意义只有新的特定的语言才能显现出来。海德格尔说:“语言是存在的家”,我说:“语言就是存在”,对于当代艺术(包括当代诗歌)来说,如果说艺术就是一种语言关系,由于它不仅仅是语言本身,而是参与到人的存在意义的建构中,所以语言就是存在,那么当代艺术也就是存在的延伸形式,新的存在当然需要新的存在语言,或者说新的存在是通过新的语言而存在。由于新存在是无限丰富的,新的当代艺术及其新的语言就是无限丰富的。


从“意义主义”的角度看,当代诗歌确实比现代诗歌的形式更加丰富,何路的从头“骂”到尾的诗歌《草泥马》当然属于当代诗歌,他的骂其实并不是“重复着不变花样”,实际上是有变化的,而且他有一句“阿门”,显然与宗教进行了关联,当然情绪是很强烈的,他的那首诗歌就是为了激发读者(听者)对那个极端权力的极端荒诞的历史与现实问题的极端体验。它当然属于当代诗歌。还有,我在2013年6月14—16日的第二届“523当代艺术思想论坛”的第二天晚上的当代诗歌活动上,建议诗人王臧朗诵的让雷双感动流泪的垃圾派诗人典裘沽酒的诗歌《张志新,我后悔没有把我的处男身献给你》,就是典型的当代诗歌的不是语言形式的语言形式。连垃圾话语都能够使人感动,还有不存在形式的语言吗?但垃圾诗歌确实创造了一种新的诗歌语言形式,这种新的形式显得如此“低俗”,但这种“低俗”是针对以前的诗歌所谓“高雅”形式而形成的表面错觉;而这种“低俗”为何如此感动人的原因,不是因为它的形式本身的新,而是因为形式的新显现的实际上是人的存在意义的新,是这种新的存在意义在感动人。要说形式创新,现在的设计界可以说无奇不有,为什么那些新奇形式令人最多只有视觉的愉悦,而没有灵魂的感动呢?恰恰是因为那些新奇形式的背后没有存在意义的新奇,或者说那些新奇形式不是新奇的存在意义的形式。并不是所有的新奇形式都对应着新奇的存在意义。


所以,说当代诗歌不存在没有形式的语言,实际上也是在说,当代诗歌与当代艺术一样,现代主义诗歌或艺术发起的语言形式主义的命题已经终结。这种终结不是说,当代诗歌与当代艺术不需要讲究语言,而是说现代主义语言形式主义革命所要建立的“形式就是内容”、“形式就是意义”的观念在理论与实践上已经建立起来,它对人的解放(实际上是非理性解放)的意义已经实现,而且已经显示出巨大的历史局限性——非理性解放的偏激对人的存在是危险的。今天的艺术与诗歌只需要在对人的存在意义的直接诉求中,运用语言形式主义原理——形式与内容的不可分割(形式是内容的形式,内容是形式的内容),自然选择合适的语言形式或内容。在思维方式上,是从意义到语言,而不是从语言到意义(在实际创作中不存在先后,而是同时存在的),最终是语言与意义的统一体。由于意义是丰富多彩的,与之相应的合适的语言(形式与内容)就是丰富多彩的。


由于艺术语言就是存在,或者说,语言与存在是同一事物的两面或是不同说法,那么对于当代艺术(包括当代诗歌)来说,本质上当然无所谓形式不形式;也当然无所谓艺术不艺术,无所谓诗歌不诗歌,无所谓诗人不诗人……所有这一切都统一在人的存在意义的诉求中,都统一在“人”中,人的有意义的存在就是艺术,就是诗!而人的有意义的存在就是人的本质的生活。所以,我一直说:“没有艺术,只有生活;没有艺术家,只有人。”看不到这一点,就看不懂前卫艺术自杜尚以来的本体论发展趋势,也就看不懂为什么杜尚宣布他的下棋的生活就是他的艺术,更看不懂当代艺术的问题主义及其艺术实践,包括当代诗歌。


我说:“在人的存在意义这一当代文化的根本诉求上,所有的艺术都走到了一起。”,并不是说世上只存在这种诉求人的意义的艺术,而是说各种艺术增加了诉求人的意义这一维或这一元或这一种,其它的诉求的艺术维或元或种依然存在。这实际上是丰富了,而不是贫乏的,那样的状况不是更无味,而是更有味。


“意义主义”的艺术,包括诗歌,不是为了生活而去再现生活,“再现生活”是现实主义艺术,而是为了有意义的生活而使自身成为了有意义的生活一部分。这样的艺术严格意义上不是为了别人的,而是为了自己的生命意义的,别人通过你的有意义的生活而看到了自己的生活有意义的可能性,从而就有了生活的希望。这样的艺术不是价格的产品,而是价值的产品,不是为了物质的交换,而是为了精神的创造和精神的交流。这样的艺术不是因为材料不同而艺术的属性就不同,而是因为艺术的意义不同而艺术的属性就不同。而在诉求意义的根本观念上,这样的艺术就是同质的,但它是既同质而又丰富的。


 “从形式到意义”就是当代艺术(包括当代诗歌)的本体论超越,而它实现的根本方式就是“意义主义”——即我所说的“问题主义”。


2014年1月29日星期三于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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